感,正是因为他与祁厌的这一层关系。
正所谓,爱屋及乌,或许也就是如此了。
青年挠了挠头,看起来憨憨的。
陈瑞安长了一副憨憨正正的样子,行为之间也是颇有些孩子气。
“怎么说?是不是我的医术已经在世家贵族里闻名了?你听谁说的?祁厌那小子?还是什么人?”
见他一副穷追不舍的态度,芈岁失笑。
在原著里,这个陈瑞安是个医痴。
今年算来已经二十有二却一直醉心于医术,迟迟不肯娶妻,为了应付家里的逼婚,甚至在前两年一怒之下出家当了和尚,现在头还没有秃是因为他家里人及时找到了他,截断了他的出家仪式。
至此,他家里再也不敢逼他了,索性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爱干嘛干嘛去吧。
而他从出师到现在,行医有五载有余了。
多在民间当赤脚医生,因为医术确实高明,倒也被传出了点名堂。
称得上一声“陈神医”。
“没有,我先前并不知道阿厌与你相识,不过陈神医的大名,我在民间游玩时有所耳闻过,您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当真是绝妙。”
说起来,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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