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栗。
芈岁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幕,都尚且觉得毛骨悚然,更别说是正在经历这一切的小祁厌了。
破旧的麻布衣裳空荡荡的挂在他的身上,脏的不行的白衫两袖绽放出点点鲜艳的红梅——
这都是从针孔处流出来的鲜血。
似乎是真的担心把这孩子扎坏了,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那婆子到最后收着力道,针进出的深度有意被她控制着。
到了最后,小祁厌的双眸已然麻木。
针扎在第八下的时候停住,不是因为那婆子不想继续往下扎,而是因为原本双眼麻木,一片死灰的小祁厌,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精神,死死的转过头,狠狠的朝着控制住他的那只手一口咬下去!
“啊!小贱种!野外的畜生!你居然敢咬我,果然是不知教化的东西!你别跑,看我今天逮住你,我不打死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将将把婆子的手挣脱,小祁厌立马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她的腋下钻了过去,直至奔向婆子来时忘记关上的木门。
破旧古老的木门支在外面,被寒风吹着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
芈岁早就守在了那里,看着小祁厌飞快的奔过来时长长舒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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