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所有鲜少的类似于不解、迷茫的情绪,在芈岁的身上就触发了不知道多少遍。
也只在她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心里痒痒的,这种感觉迫使他有一种冲动,好想……
好想,将手伸进心脏,将其握住,碾碎。
止痒,不皆是如此吗?
想了想,祁厌缓缓凑近被大氅领子上面的绒毛牢牢簇拥在内的小脑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就在芈岁觉得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的时候,他缓缓开口。
“不告诉你。”
“?”
不告诉她?
那他让她瞎问什么?
白了他一眼,芈岁嘟囔:“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
紧接着,她开始催促:“好啦快走吧,你不是要去踩点儿嘛,我陪你一起!不过这样走太冷了,你知道哪里能拿到一件御寒的物件吗?”
祁厌挑眉,敛眸看她:“你还冷?”
她是冰鉴做的吗?
芈岁撇撇嘴:“你不冷啊?!这是给你拿的!”
他当他是火炉做的吗?
祁厌微愣,随即看向别处:“我不冷,可以直接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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