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若不是芈贵妃来找,只怕陛下还一直不肯出来……”
少年靠在窗边,细碎的阳光透过窗缝,洋洋洒洒的打在他的身上。
为他苍白的肤色涂了一层暖黄。
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在泛着光。
静静听着阿六的禀报,他眉眼低垂,眼眸轻阖。
须臾,慵懒出声:“昨日,芈贵妃在乾清宫一夜未归?”
“正是,只不过陛下却将她一人留在乾清宫中,并未去探望,芈贵妃独守至天明。”
少年轻笑,头顶用红绳绑着的高马尾微晃:“那便错不了了。
能使钟爱于美色的父皇独独在养心殿流连忘返多日,看来,这柳方士的丹还算有些效果。”
阿六微顿,再次拱了拱手。
“殿下,属下这里有前些日子,那人送来的投名状,您要看看吗?”
祁厌微微掀起眼皮,朝他伸了伸手。
阿六连忙从狭窄的袖口里掏出一个冷白色瓷瓶,递了过去。
祁厌骨节分明的手拎起那个小瓷瓶,拔出瓶塞,将瓶子放到鼻下嗅了嗅。
面上升起一抹讽刺的冷然。
“啧。”
“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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