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这次他没有出声。
芈岁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比这再严重的伤,祁厌都受过。那时寒冬腊月,活着都是问题,他每日为了那顿可笑的吃食,无时无刻不在顶着浑身深可见骨的鞭伤、烫伤。
他硬生生靠着夏日院子里偷偷攒下的草木灰,居然也就这样熬过了那个冬天。
那时他便想,他的命大抵真的是卑贱如泥。
后来,他使计拿到了下人们用的、最劣等的金创药。可是药很少,远远不够他这一身的伤,可有什么办法呢?
有总比没有强。
一点一点涂抹在最深的伤处,祁厌心中分明。
只待来年一至,春风拂面,他便又能熬过这场浩劫。
今日方是他第一次知晓,原来想要疗伤,想要好的全面,要将伤口涂满。
五人发现的阴影下,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原来疗伤,需要将伤口涂满啊。
可惜他从未涂满过,先前是因为没有,而今,是无必要。
总归他贱命一条,怎么样都不会死,不是吗?
“殿下,你若实在不愿,我可以叫个信得过的小太监来?”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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