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她需得在她仍处高位的时候除掉颜鸢。
“云梢,听说前几日有几名宫女中官因染了会传人的伤寒而被送出宫去?”
云梢迟钝一下,点了点头,问:“奴婢记得有,娘娘可是有什么安排。”
“你使些法子,弄些他们的衣裳或者常用的物件来。”
“陛下,临琼殿的婕妤娘娘病了,高热不下,只有女医针后方略有好转,但人还在昏睡中没有醒。”
“陛下,贵妃娘娘也病了,阵发虚汗,医馆摸脉后说胎象不稳。”
赵煌扶额听着临琼殿和碧华宫的中官在他面前禀事,太阳穴突突跳痛。
颜鸢和颜芙几乎是同一时间病的,颜芙他倒不怎么关心,人没死就行,只是颜鸢…
她还未说原谅他的话,得活着。
“摆驾,去临琼殿。”赵煌将扶额的手松开,眉心忧燥地凝起,他站起身,对恭立在旁边的中官吩咐。
中官交手退下,很快便将銮驾备好。
赵煌走进临琼殿的时候,颜鸢还没有醒,荷君服侍在旁边,一向没有表情的脸瞳子下垂,竟隐隐有丝鄙视之感。
他起先未留意,直到荷君在他面前小声说有事禀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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