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而她已经远离了宅院内的算计与纷争,一个人带着孩子恬然生活,他似乎不该去打搅她的生活,将危险重新引回她身边。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再没有勇气面对第二次,她和孩子安然无恙便好。
那一瞬间,陆宸突然知道什么叫缘分已尽。
“珩郎…你怎么不理奴家…奴家千里迢迢从商疆追来…无亲无故…珩郎…”
陆宸仍沉在缥缈的回忆中犹自伤怀,冷不防那娇滴滴的称呼再次贴近,宛若初时新婚的蜜语,激得他喉头一哽,“阿鸢”两个字差点喊出来。
他将心底的惊涛压了又压,还未从那一声声的“珩郎”中缓过神来,腰腹处忽地一沉,有清浅的木兰香扑进怀中。
“珩郎,奴家知道今日如此拦你不对,但奴家也是被逼无奈,奴家不求锦衣玉食,只求姐姐能网开一面,赏个栖身角落,让奴家能在府中好好伺候好珩郎与姐姐。”
怀中的人仿佛悲伤得快要晕厥,一边娇声啼哭一边柔弱*无骨地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眼看双膝即将跪地,陆宸眼疾手快地将胳膊穿过颜鸢的双肩下,向上使力,把人重新提溜起来。
围观诸人见陆宸紧紧抱住前来闹事的胡姬,无不瞪圆了眼睛,发出或低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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