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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鸢懊恼地扶额,深觉自己太过单纯,以至于这样明面上的算计都没看清。
王氏的城府,她还是低估了。
“我知道了,你起来罢。”阖眸许久,颜鸢才藏住眼底的戾气,她看了看那柄插在春桃发髻中的银簪,道:“这簪子就赠你了,上面的南珠乃邻朝稀物,你自收好即可。”
春桃吃一惊,忙将簪子收进怀里,千恩万谢地磕头。
颜鸢心中烦闷,本欲将春桃和小杏都遣出去,不想这时有妈妈隔着门扇在外面禀道:“小姐,陆少卿来了北院,求见小姐。”
时隔几日再听到熟悉的名字,颜鸢神情一滞,骤然觉得她与他已多年未见,恍若再世。
上次见他躺倒的背影孱弱,好像病得很重的样子,现在能来北院,是痊愈了吗??
颜鸢摸了摸塞在袖口里的放妻书,鼻尖酸苦,想见,又不想见。
她其实很想听听陆宸解释瓦子的事情,但是放妻书的存在让她觉得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回到北院的这几日夜晚,每当暝色寂静,烛火葳蕤时,她都会想起过往种种,后悔自己当年一时晕头,答应嫁给他。
若他一开始娶的是姐姐就好了,姐姐现在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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