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名女子竟敢对自己的生身父亲顶语。”
“妄我有时还觉得你识人断事比阿珏强,现在一观简直相差甚远。”
“颜鸢不是别人,是我的妻子。”陆宸见陆庭唤颜鸢只用“女子”二字代称,心中凉意比颈背鞭抽的火灼更甚,他憋着一口气,从牙关里向外挤话:“是靖远侯府的长媳。”
“如珩,今日父亲也与你说句实话。”陆庭抽完最后一鞭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与陆宸对视道:“虽然她是你用八抬大轿抬进侯府的,但是我和你的母亲从未觉得她是侯府的长媳。”
背脊间的疼痛麻掉了陆宸半个神经,他有些听不清陆庭说的话,只能尽力仰颌抬高自己的头颅,
看着高高在上的陆庭,听到他用十分强硬的口吻说道:“放妻书,你必须写,就算不写,我和你母亲也有都是理由将颜鸢赶出侯府,你若是还顾及着她的体面,就按我说的做。”
“郭常,把他关进祠堂,什么时候写完和离书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陆宸垂着头,用着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父亲,明日我需要将写好的文书交给大理寺卿,您不能关我。”
陆庭却主意坚定:“无妨,明日我派人将你的文书送去大理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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