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大的堂室内爆出于必恨铁不成钢的怒喝:“到底是那个竖子说这是疫病之症,贵府姨娘脉膊涩滑,舌象紫暗,分明就是经络痹阻,气滞血瘀。”
“这些表征跟疫病的脉浮苔白无半点关系,那人若是我的学生,我定罚他将内经抄个百八十遍再睡觉。”于必气得山羊胡子一抖一抖。
站在旁边的颜鸢却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欣悦地看了小杏一眼。
未得疫病就好。
于必过了气劲开始拟方,一边斟酌着下药,一边向颜鸢讲明李姨娘身体的当下状况:“大少夫人,虽说姨娘的疫病是误诊,但也不要掉以轻心,她身上的风疾尤为严重,已经渗入筋骨,波及五脏正气。”
颜鸢深深颔首,表示知道,她叹气道:“小娘的风疾是因多年前的落水所致,京城郎中我能请到的都请来看过,却一直没有得到根治,于太医是太医院的首官,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您一定要救救我小娘。”
“这是自然。”于必又下笔写出一味药:“但下官事先提醒,姨娘的病拖得确实太久了,想要痊愈已是不能。”
“晓得。”颜鸢接过于必递给她的药方,一边让小杏赶紧去抓药,一边问于必服药的禁忌。
“少食辛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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