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位女儿?”见妇人仍在嗫喏遣词,不知如何言说,陆宸便先开口问道。
妇人哽咽:“是,上月廿六出生,若还活着,将将满月。”
陆宸叹息一声,将裹布从身旁的匣子中取出,递给妇人看:“你用于包裹婴儿的裹布可是用的这种布料?”
妇人接过布,仔细端详,她身旁的老妇也跟着摸了摸。
“是这种料子。”老妇向陆宸点头。
“是。”那妇人也点头:“当时我生产完毕,还抱了抱孩子,喝药时有两滴药液落在裹布上,就是这块。”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裹布边缘的几颗褐色小点。
“好。”陆宸将裹布放回匣子,拨了拨桌案上的灯烛,道:“那就开始讲吧,前因后果都说一说。”
妇人不知何时又将头垂了去:“少卿大人,奴家姓冯,名水儿,是柳月楼的一名花娘,后被两名不知来历的人赎出,住在这间小院里。”
陆宸捡着疑惑的地问:“既是不知来历,为何同意赎出。”
冯水儿答:“那时奴家已双身十月,即将临盆,不知孩子生父是谁,正愁孩子出生会沦为柳月楼的奴仆,他们便来了。”
“说想给府上的夫人们提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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