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没有得到对症的方子医治,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思及此,颜芙瑟缩地收了手,压了压鬓角的发丝,咬着牙说道:“两两的额头还是温的,妹妹别悲伤过早,一切要等太医下了诊断再说。”
颜鸢听到她的话,希冀地抬起头:“真的?”
颜芙颔首:“真的。”
其实是个人就能看出,孩子已经不行了。
果然如颜芙所料,当于必提着针点刺十宣都不见出血后,无声地摇了摇头。
一直强吊着口气的颜鸢见孩子真的无救,当场心神涣散,晕死在床上,陆宸则是痛苦地闭上眼,晃着颜鸢的肩头,不断地唤她的名字。
雨棠院内炸开了锅,夏平去请吕氏和陆庭,半路又恰巧碰到陆逸,靖远侯府的几个人罕见地同时出现在雨棠院。
陆庭在看过孩子后,眼神露出几丝伤感。
孩子出生的那天,他嫌弃颜鸢诞出的是一名女儿,没有亲自来看,觉得以后有很多机会,却不想这刚见到日光的生命竟消亡得如此快,心底喟叹惋惜。
他拢袖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阖着眼吩咐:“将消息告诉丞相府那边罢。”
颜鸢梦到两两的高烧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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