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不知道这种小事有何值得乔妈妈到她面前碎语。
乔妈妈也看出颜芙的不耐烦,她本想问问那日颜鸢诞子前,这个婴儿都是被放在哪里的,有见到什么东西,是不是受了惊吓,但此时此刻,她是再问不出口。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躬身告退:“是,夫人。”
雨棠院接下来的几天里,乱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原本擦白酒已经退热的两两没隔几日又生了高热,无论白天黑夜,不是啼哭就是昏睡,乳水和药汁通通难喂极了,陆宸和颜鸢为此都快愁白了头发。
“孩子出生后可有受到风邪侵扰。”新请来的郎中在探明脉搏后发问。
颜鸢看向立在一旁的乔妈妈。
乔妈妈连连摆手:“没有,孩子剪掉脐带后,老奴就抱去温水中清洗,擦除口鼻中的污物,全程都是在密不透风的产房内进行的,就算后来需要将孩子挪到厢房里哄喂,也是走有竹帘挡风的曲廊,从不穿行庭院,孩子怎能吹到风。”
“哦。”郎中捻了捻下颌上的胡须,对着襁褓内的细软脉搏又捏了捏,才皱着眉开出一付药。
可惜那付药喝下去依旧不见起色。
“再这样下去不行。”连续熬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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