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中央顿住步子,望着窗门紧闭的正室,连发丝都在颤抖。
“大公子!”在廊庑下填碳烧水的小丫鬟看到他,忙执着蒲扇行礼。
陆宸张了张嘴,许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直到闻声从旁边厢房出来的颜芙行至面前,才艰难地挤出一句短暂的问话:“何时…胎动…”
颜芙道:“鸢妹妹是在未初的时候腹痛,快到未末时破羊水,乔妈妈她们在里面已经忙有一个时辰了。”
“是顺产还是难产。”陆宸动了动呆滞的眼神,恍惚记得有人说妇人产子是如遇难产可能身命不保。
“顺产难产暂时不知,还得再看看。”
陆宸低低地“哦”了一声,再没问话,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廊庑的台阶下,一副里面有事随时都要冲进去的样子。
“大伯,你进去歇歇罢。”颜芙尝试着唤陆宸进西厢房坐着,但是陆宸一动不动,仿若是没有听到颜芙的话一般,只顾死盯面前紧阖的门窗。
颜芙无奈,只得叫身边的小丫鬟将伞递给夏平,让夏平站在陆宸身后为其遮阳。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沸水烧了一壶又一壶,颜鸢的嘶喊声也渐渐失了力气,但是产房内始终没有传出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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