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一下眼睛,大声地向在一旁从未做声的陆宸问:“长兄,咱们侯府夜半是不能放河灯吗,二嫂嫂为何要跪着说自己错了呀。”
陆宸没有答话,他将食指竖在唇前,表示不要多言。
陆逸这才后知后觉的噤了声,胆怯地瞟了一眼立在供案前的吕氏,瑟缩着也跪下来:“母亲,逸儿知错,母亲不要罚逸儿好不好。”
吕氏被陆逸的求饶声吵得脑壳疼,知道时辰不早,灵柩需要抬往祠堂,便决定暂且将此事搁置。
“你们在下面跪着的人不要以为逃过一劫。”临行前,她用威胁的话语敲打东正堂内的众人:“在灵前做出这等事,是对死者,对侯府的不敬,就算把你们送到京兆府也不为过,待我晚间从京郊归来,再严查此事,定将这对死鸳鸯抓出来。”
“还有,此事不宜传出侯府,你们都把话烂在肚子里,若是我在京中听到任何的风声,无论是不是你们传出去的,一律将身契送到牙婆那里。”
见一场闹剧堪堪落幕,颜鸢坐得有些累,咬着牙熬完了祖祭,她实在受不住出城的颠簸,便向吕氏请求留在侯府,不随着送葬队伍出行,
许是担心颜鸢在自己儿子安葬的中填乱,吕氏破天荒地同意了颜鸢的请求,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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