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好奇怪,吕氏竟然没有借着簪子的事情斥训她…
“嫂嫂,我这样乖巧,你若是不给我糖吃,你会伤心的。”
不知怎的,昨日那道一直在耳边讨好的稚声骤然响在脑海里,其中一句“毫无”逻辑的话激得颜芙寒栗遍生,瞬时觉得今日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给他糖吃,我会伤心…
昨日她真的没有给他糖吃…
颜芙后背的脊骨麻了又麻,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这支簪子就是她的。
“颜芙,我问的话怎么不回,是昨晚在供案下没荒唐够吗?”吕氏的声音如滚在暴雨中的惊雷,彻耳异常。
听着吕氏滔天怒意的质问,颜芙胸口冰凉一片,不知该如何解释。
昨晚,她确实被那个挂着无邪笑容的少年在东正堂内、她丈夫的灵位前压倒,相拥着摔进供案。
但她有及时将人搡开,并未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本以为好言将少年劝走便可相安无事,没想到今日竟有她不用的簪子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吕氏罚她跪地,让颜鸢和众多仆妇看她脸面尽失的样子,这其中定然发生的什么她不清楚的事。
未知全貌不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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