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眉心,觉得摆在她面前的所有事都棘手得很。
陆宸从京兆府回到靖远候府的时候天边星河已经上值,他望着头顶闪烁的熠光解马下鞍,准备回雨棠院。
“是大伯?”
身后有车毂声停下,陆宸听到有人唤他,回头去看。
头簪白花的颜芙在画碧的搀扶下出了马车,站在月光铺就的长阶下对他盈盈款笑:“大伯竟也这么晚归府。”
陆宸颔首解释:“去拜见礼部侍郎,碰到些意外,故而归府晚了。”
颜芙指了几个人清点从布庄带回来的布匹,随后拢着袖口登上府门前的石阶,对陆宸道:“侍郎府傍晚的事情我见到了,大伯不愧是断案明正的大理寺少卿,我都没想到平时用来逗猫的香草,也可以用来窃猫。”
听到颜芙讲起日暮发生的事,陆宸眉角惊愕地抬了抬,问道:“世子夫人当时也在场?”
见陆宸满眼讶异,颜芙心中那根一直紧张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看来陆宸当时在巷子里并没有看清是她。
她点头:“是,府里掌管仓室妈妈晌午时送来了几匹棉白布,我觉着那布面有些泛黄不好,就去位于鹤梁街的自家布庄瞧瞧新白布,随后就看到了窃猫贼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