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喜过百日,这是一把贴金的黄杨木梳子,是陈某的一点小心意,愿小儿以后能远离灾厄,常伴安宁。”
“多谢陈兄。”
“刘大人,恭喜恭喜啊,我今日有事,来迟一步还请勿怪,哎呀…这孩子的面相真好,天庭饱满,眉眼英华…不用想,这孩子长大定会德慧双修,能做个跟他爹一样的正直人。”
“哈哈哈,多谢李寺丞,李寺丞一路奔波不易,快些入座畅饮。”
“好好好。”
“…”
陆宸在一处灯影疏暗的角落倚靠而坐,单手半擎着摇晃铜杯里的白酒,沉沉地凝望着里面的漩涡,对周围的嘈杂没有半丝兴趣。
于必苍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响在陆宸的脑海中。
“有人要害世子夫人肚中的胎儿…”
“就在刚才陆大人引下官进正堂的路上,下官在那里闻到过麝香的气味…”
陆宸盯着铜杯里的清酒看,愈看愈觉得那杯底藏着浊色,整杯酒都不再散发着醇香的气味。
于必所言应该是真的,陆宸缜密地想。
他仍记得自己在刚任大理寺少卿时办过的一起案子。
案子的死者是一名怀有胎儿的妇人,只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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