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将她看在眼里:“没有,我花钱打听过,庄翰杀人一案,两位大理寺少卿是主审官。”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夫君只是位正六品的大理寺少卿,而庄翰之父庄承繁乃度支司的度支副使,朝廷大员,比我夫君的职位要高出很多。”
许之泽再次看了颜鸢一眼,没有说话。
颜鸢继续道:“我夫君确实写了死刑的折子送上去,至于为何最后变成三十决杖、一千里流行,没有人知道,只有庄承繁自己知道。”
“总之,我夫君为了你阿娘的事情连着几日都住在大理寺,详细案实不知写了多少遍,真的是尽心而为了,你不该找把仇怨发泄在他的身上。”
许之泽闻言,死拧着的眉有些松动,但他也没有完全相信颜鸢的话,他沉吟片刻,将另一把刀刃指向颜鸢,道:“妇人,你如何保证你夫君与此判决无关。”
“许之泽,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妻子。”陆宸看到许之泽手中的刃尖冲着颜鸢而去,眼睛一红,再顾不上疼痛,大声喊道。
面前镫亮的白刃晄得颜鸢心底一缩,她有些怕,但也知道此时不能有退缩。
她深呼吸几口气,微昂起头,对许之泽正辞道:“我现在肚子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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