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也好,愧疚也罢,我只知道,你一直闹着要离开,导致他心存顾忌,不敢立后选妃。若你还识得大体,知道为江山社稷考虑,你就不该再提离开的事。你该好好待在京城,留在他身边,让他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做他该做的事!”
柳舜卿简直要气笑了:“留下来?为江山社稷考虑?请问殿下,您要让我留在哪里?又如何为江山社稷考虑?我堂堂一个男儿,难道要屈身后宫,才算为江山社稷做了贡献?”
梁王竟认真答道:“你一个男子,留在后宫自然不行。我可以在京城为你另置别院,作为你跟皇上私下见面的居所。如此一来,你也算获得了相对自由,想见父母家人或朋友,都比宫里方便许多。”
“你想让我做韩少成的外室?!”柳舜卿瞪大眼睛盯着梁王,简直难以置信,“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放肆!你不要仗着皇上宠爱,便连上下尊卑都不顾!皇上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我叫了又如何?你大可以治我的罪,最好立刻把我赶出宫去,或者判我流放也可以!”柳舜卿冷声道。
梁王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抿,脸色渐渐重归平静:“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的提议,对这个国家,对皇上,对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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