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还有数不清的执念要一一兑现。
平阳公只是众多势力中比较重要的一支而已,他需要花一些心思、用一些手段来进一步笼络,但也要看投入和产出的效率。如果一味谋划,却毫无结果,大概也会另辟蹊径吧。
至于想要纠正错误、想要从前习惯了的床伴重新俯首帖耳,这种小心思,应该很快就会被无数繁杂的事务所淹没吧?
所以,柳舜卿只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安心等着韩少成失去耐心、自动离开的那一天。
可是近来,柳舜卿越来越觉得,他似乎低估了对方的耐心,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看着踩了一脚泥水,在药田里顶着越来越毒的日头认真劳作的韩少成,他忍不住心生感慨:不愧是隐忍十八年成就大事的人,他的毅力的确非常人能比。
即便是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目标,也能激发他最大的忍耐、最大的能量,难怪他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柳舜卿停了手里的活儿,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韩少成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他直起腰身抹了抹汗,冲那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是柳舜卿最近最常见到的那种笑容,温柔、含蓄、隐忍、克制,出现在那样一张美得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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