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对方心里,是威胁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又有什么区别?
曾经,柳舜卿的一颗真心与他近在咫尺,或者,几乎已经算唾手可得了。可是,那时候的他,被迷雾阻隔了双眼,被仇恨蒙蔽了心脏,一任那颗心跌落深渊。
如今,他不敢再奢求还能完完整整将它找回来,哪怕那个人只剩了一具空空的躯壳,他也要。
无论是求他回去、缠他回去还是威胁他回去,他只要那个结果。
柳舜卿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跟韩少成说不通,默默背起竹篓踏上下山的路。
韩少成跟在他身后问:“不采药了么?”
柳舜卿回头翻了个白眼:“再采下去,这山上的野草都要被你们薅秃了!”
韩少成盯着那疾转而去、黑发轻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柳舜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无论是嗔是喜,是怒是笑,都会令他觉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可爱之人!
无论是在经学课上背不出经书、写不出策论,还是在诗赋课上妙笔生花、笔走龙蛇,他都那样栩栩生动、熠熠生辉。
韩少成没有一刻不心动,没有一刻不喜欢。
到了今天,他终于可以在心里大大方方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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