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记得通知我啊。”
柳舜卿奇道:“你这样四处游走,我也不知你去了哪里,如何通知?”
吟松道:“你可以把信寄到京城的平阳侯府。”
“……平阳侯府?我听人家说,那位侯爷兵败被俘……信寄到他府上,岂不是……”
吟松意识到自己失言,忙支吾道:“嗨……就算新帝登基,过去的老臣,也不至于都一竿子打死是吧?再说了……就算侯爷有事,府里总归还有其他管事的人,你若当真有消息,只管寄便是了……”
“……好吧。”
柳舜卿心说,一般的老臣,只要不是废帝韩钧的死忠,自然都能继续为新皇帝效力。可自己的父亲,跟韩少成之间有那样的旧仇宿怨,怎么可能……
但他不敢多问,只得老实压下心底的疑惑。
吟松又道:“对了,我叫吟松,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柳舜卿垂眼笑了笑:“我叫木二毛。”
“嗯,二毛,那我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吟松笑着朝他摆摆手,沿着药市的摊子一家家慢慢看过去,身影渐渐走远了。
京城里,韩少成照常收到暗探的飞鸽传书,里面有关于这场偶遇的详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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