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够清楚。我们兄妹,愿意奉您为座上宾,您愿意在我家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是住……住一辈子,也没问题。只是,给我打杂这样的话,休要再提。”
柳舜卿垂下眼睫,脸色变得肃然而沉重:“木先生的好意,我已经懂了。只是,木先生有所不知,我今日所有不幸,全怪自己从前活得太过没用,不知人间疾苦,不懂人心险恶,才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所以,从今往后,我决心自力更生,不再依赖别人而活。还望木先生成全。”
木垚跟木冉对视一眼,静默良久,木垚终于道:“那……便如柳公子所愿,等到了家,我会教你诊脉看病、识别草药的本领,让你有自己的立身之本。”
柳舜卿闻言,起身便要行拜师之礼,被木垚一把托住了:“万万不可。柳公子,医术的事,我愿意倾囊相授,但咱们关系不变。你若不嫌弃,就当我是好朋友好了。师徒之礼,在下万不敢受。”
“……好吧。那我便称你为木先生,先生,也算传道受业解惑者也。”
木垚欣然道:“好。”
过了几日,马车行到舒州城外,远远地,便听见城墙内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行到人群热闹处,三人仗着真实容颜被隐去,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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