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小半,好几件夏秋季节的常服都不见了踪影。
侯府防守严密,不可能遭贼。照琴担心是院子里的下人监守自盗,在柳舜卿屋里一阵翻腾,查看有没有遗失其他贵重物品。
这一翻,便将柳舜卿留下的书信翻了出来。
柳君泽被家仆从宫里找回来的时候,叠翠院已被愁云惨雾笼罩。
柳夫人坐在柳舜卿的床沿上无声垂泪。
柳老太太身边围了一圈人,大家以帕拭泪,大气也不敢出地听她哭一阵骂一阵,没人敢出声劝解。既怕她哭狠了伤身,又怕她气狠了迁怒。
老人家一会儿心疼柳舜卿,一会儿责备下人们不作为。家里统共就这么一个少爷,这么一院子的仆从,竟然连个人都看不住。
柳君泽一回来,这屋里顿时像有了主心骨,哭声都小了一大半,大家都将期盼的目光投向他。
柳舜卿的书信很简单。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舍不得裴少成才跟着去的。
他只说羡慕裴少成英雄出少年,自己也想跟着出去历练一番。又说裴少成和裴宁必能保证他的安全,让祖母和父母亲不必挂心,只等着他跟随裴将军胜利平叛后凯旋归来。
柳君泽拿着那张纸,将短短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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