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卿跟父亲行礼道别,庆幸自己安然躲过一场盘问,心里也略有些忿忿不平。父亲只担心自家儿子欺负裴少成,怎么就不担心裴少成欺负自家儿子呢?
吟松果然是个极其警醒的主儿。
柳舜卿才刚自己动手收了几件衣服,他便立刻觉察到情况有异。趁四下没别人,苦着脸求柳舜卿说实话。
柳舜卿原也没想瞒他。最贴身最亲近的小厮,想瞒也是瞒不过的。
他便把自己准备跟裴少成一起上战场打叛军的事说了。
吟松差点没当场吓死过去。
这可是比搞断袖还要可怕的事!他万不敢再瞒着老爷、太太和老太太,说什么也要前去汇报!
柳舜卿死死拉住他不让走,一会儿软语相求,一会儿又出言威胁。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连从此绝交的话都说出来了。
吟松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下人本就拗不过主子,更何况柳舜卿还是个令吟松心服口服又敬又爱的主子。
他只能对不起老爷、太太和老太太了。他在心里默默替自己开解,在这府里,柳舜卿才算他正经主子,哪个下人敢不听正经主子的话呢?
对这位小爷的脾气,他也最了解不过。这人平日里看着性子软、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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