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的男子唇角上扬,道:“你不觉得离州多点离别才更符合它的名字吗?至于为什么是你……”,男子指了指天:“命中注定。”
男子又道:“让王庆跟着你吧,你俩也熟,多个照应。”
王庆是主上培养的好手之一,灵力不高,极为忠诚。
是照应还是监守?
仇千邑眼睫半垂:“好。”
人喜欢追味过去,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或抬头看向前方,志存高远。
很可惜,他是前者。
想到这,他眼底泛起恨意。
可他又好迷茫。
恨?他很谁?
是恨一把火烧了他全家的长老之子?
是恨帮他手刃仇人却又推他掉入深渊的主上?
是恨见死不救,操纵一切的天道?
还是恨那个自甘堕落的自己?
他不知道。
仇千邑盯着幸的下颔,狼纹面具挡不住坚挺的面部轮廓。这段路坑坑洼洼的并不好走,可幸背着仇千邑却走得十分平稳。
像四处漂泊的飞鸟找到停靠的大树,难得的,仇千邑感觉到了安稳。他突然想抛弃一切,就这么靠在幸身上,由着他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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