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同伴,可观这姿态,更像是主仆。
楼望悄悄勾起顾舟的小指头,示意仇千邑谎话连篇。他没注意到顾舟的另一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也跟着挠了一下。
楼望对情爱仅限于表层的理解,不知道这一小动作有多令人遐想。
无情者无意识的亲近总能令人欣喜却又无可奈何。顾舟压下心底的怪异,小指轻轻回勾以示明白。
现在还不是时候聊表情意,楼望还无情,他自然也不敢随意撩拨倾诉。顾舟定神,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对主仆身上。
仇千邑一直注意着他们,但楼望的动作十分隐蔽,他也没看到。
仇千邑笑道:“还是那句话,欢迎你们来做客。还请原谅,幸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倒真让楼望猜对了,他大大方方地瞄了幸一眼,莫名的,他想起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哪里的话。”楼望道:“幸公子很厉害。”
和楼望出去,一般都是由他来和人交流,顾舟负责处理事物便行。他看着仇千邑和楼望你来我往的客套了几句,久违的勾起曾经的记忆,浅浅一笑。
几分钟后,仇千邑叫来王庆,命他准备桌饭菜款待客人。
楼望问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