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香炉,一镂空木架上摆了不少香木。一张桌椅在其对面,果盘里有不少鲜红小果,看不清是什么果子,也不知在这种环境下是如何吃得下东西的。
楼望闻见空气里的香木气息,是民间常用的檀木。这香可不益久用啊,若要点在室内,沉木香不更好?
最里头还有张床,床前站着个人,身影欣长。面容被白烟笼住,若明若暗的不见神情。
对方好似也在看他们,头偏向楼望盯好一会儿。倏然,他开口:“幸,烟太重了。”
话音刚落,半阖的门外顿时卷起狂风,迅雷不及地携走茫茫遮人眼的烟雾跑出窗,室内重归平静。
总算不必忍受那烦人的香烟,楼望轻舒口气,又忍不住感慨刚刚施展法术之人对风的控制力张弛有度。
是叫“幸”吗?单字的名可不常见。
烟散了,楼望才把望舟收回。
他突然觉得有趣,从进庄园起他便觉得不对。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怪诞不经,宁静的外壳的下似乎暗流奔涌。
他抬头,目光直直对上一人,庄园的主人。想着,楼望咧嘴一笑,道:“久仰庄主大名,幸会。”
仇千邑漫不经心地应着,视线在接触到楼望的面容时微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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