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将“搞抽象的人除外”这句话咽了回去。
“上位者最讨厌手下的人一家独大,琴酒最近的势头太猛了,需要一个人来制衡,我只是适时地站出来表现了一下而已。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
每每想起这件事,渡边川就觉得格外有趣。
在他看来,组织现有的干部之中,情报组的那些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科研组更是不问世事,行动组中大部分都是有肌肉没脑子的蠢货,只有琴酒一个人勤勤恳恳,全年无休。
“真惨吶,都这么努力工作了,还要被怀疑忌惮。”
嘴上虽然说着同情的话,可渡边川的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我很好奇,琴酒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就对组织这么忠诚吗,养条狗偶尔还会咬伤主人呢?”
回应他的,是花野井千夏毫不留情砸回来的抱枕。
“别这么笑,搞得我们好像是什么反面角色似的。”
用脸结结实实地挨下这一击,渡边川的表情重新格式化到了初始状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人,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对方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灵魂质问。
“你说的我都明白,然而为什么?”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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