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凌乱的破烂野人风很适合回东非大草原上追寻人类起源。
裴应摸索着绑好最后一个结,终于松了口气睁开眼,发现自己给她穿得没有商场模型整齐,但特别好看。他大约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喜欢玩偶并且会给它变着花样换装,他以前认为那真是有点变态,现在觉着只是人之常情,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小爱好。
她湿漉漉的长发慢慢地在滴水,绑在腰侧的半面裙沾湿了一小块,裴应拿起浴巾把她从肩膀裹住,头发轻轻拉出来再压乾些,她没说什么,歪着纤细脖颈盯着镜子里互相依偎的两人看。
我爱她。裴应想着垂下了头,轻轻靠在她头顶。
只是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稍微发了下呆的姜宝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弄乾头发之后把裴应赶去洗澡,然后独自在穿衣镜前调整泳衣的绑带。
总算把自己收拾整齐之后姜宝韞得到了几个结论:这件泳衣是真好看,虽然有些复杂过头,但是整理好之后非常美。所以裴应眼光挺好的,但是他能把一套漂亮泳衣绑的那么丑,表示他手艺挺差的。
她捞出准备给裴应的叁角泳裤和紧身上衣,坐在床上抱着素描本想等下怎么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