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是因为某个具体的人爱或不爱了,因为这个人随时会变……不能为了谁而付出生命,要为了某些更比他人更好更坚固的东西才行。」
「所以说?」裴应歪着头似乎不大信服,好看的脸上扯着近乎挑衅的笑容。
「所以说,我觉得死亡本身其实没有问题,问题是不同方法暗示了什么样的原因。」姜宝韞本能地知道他似乎生气了。「看看你选的方式——五十年前的过量安眠药,这很像你,很安静的永恆睡眠,这就没问题,因为是选择了自己啊。但是为了别人选择坠落然后炸成一朵血花什么的……太热情了,根本就不是这样。」
裴应想了一阵,居然冒出句冷笑话。「自由落体也有自由啊。」
「虽然说为自由而死,但不是真的把自由两个字放进死因里好不好。」姜宝韞无情吐槽。「而且那是我的理由,你不要抄我的。」
「……但是妹妹,现在的安眠药很安全。」裴应又迟疑半晌只回了一句。
「反正你挺厉害,造个时光机回去……」
姜宝韞来不及说完,在厨房砧板下翻到书的姜宝年气冲冲跑进来兴师问罪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姜宝韞发现她和裴应有时就是这样,会从轻松打趣忽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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