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为什么害怕。」裴应明知故问。
「我看不见,我不喜欢这样。」
「不是因为这个?」裴应修长的手指探入甬道,没有故意挑逗,但她已经又湿又软,因此毫无阻碍。
「跟自慰没关係,你都弄过好几次了。」姜宝韞依旧处于一团乱麻的状态。「为什么说要解决你?」
「我试着学你想事情。」裴应又加了一根手指继续往里探,姜宝韞夹紧了双腿,整隻手裹在一片热得让人上火的泥泞里,但他不打算停下来,语调分不清是蛊惑还是自弃。「想像里你就会这样做,你应该这样做,你善良、活泼、有勇气,姜宝韞是好到不可思议的人,但这不妨碍你继续维持自己可怕的保护机制——让你不舒服的人事物就像指甲白边,修剪不需要任何……」
「对。」姜宝韞打断他,听起来像在笑。裴应发现她侧过了脸,脸颊上小小酒窝和张扬的唇角熠熠生辉,甚至她鼻梁上凝滞厚重的酒红领带都没能压得住这种明艳。「说得对……知道你很理解我了,真好……我是混帐,但那和解决你有什么关係?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是……指甲什么来着?」
裴应重重吐出一口气,姜宝韞笑得更开怀了。
「疯子。」裴应贴在耳朵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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