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
有些什么在膨胀,不是晚秋深夜里的凉意,也不只是欲望。姜宝韞切实感受到压着她的这男人在愈来愈快的撞击中毁坏了一些什么,与此同时有其他的东西正在滋长。她隐约有些遗憾,因为无法分辨。
她转过去用嘴唇贴住了裴应的脸颊,尝到了一点汗液的苦咸,还有丝香气——类似柑橙但并不是。她迷迷濛濛困惑着,终于想起浴室里放的冷杉沐浴露,自己也用了,两人是一样的味道。
裴应没有注意到姜宝韞在分神,独自和慾望奋斗着。
喘息渐渐急促,腰腹往前的力道也愈来愈猛。姜宝韞回过神来,手里抓着胀大的阴茎,手指被磨得生疼,她也没抱怨,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等待着最后十几下快速衝刺,然后身上的人像被扼住咽喉似的停了呼吸,身体僵直紧绷,一股热流喷溅在她胸腹上。
裴应松开了手,她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清醒过来,去抽了几张卫生纸,姜宝韞接过来自己擦乾净胸腹上的浊液,把毛衣拉下来盖好,裴应还抓着她的手清理黏液,动作比她细緻的多。
姜宝韞看着裴应起身去洗手的背影,把自己彻底埋进被子里,全然的黑暗与静謐让她安心许多,直到感觉旁边的床垫往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