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和裴应离开一阵子后,姜父也跟了进去。姜宝旬传讯息说要在外头吃晚餐,于是还留在客厅的两兄妹订了披萨外送。
「你拿进去。」对着还冒热气的披萨盒,姜宝年率先开口。
「我不要,你拿进去。」姜宝韞还在逃避。
「可是它冒烟,我手烫伤的话怎么办。」
姜宝韞对哥哥叹气,忍住了「我烫伤没关係吗」的抱怨,还是去找了两叠厚报纸替他垫着,姜宝年也就乖乖的送食物去给父母和裴应了。
姜宝韞围观姜宝年写数学,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下去,连逗姜宝年也不好玩了,她烦躁的又出门夜跑,回家时发现裴应和爸爸被指派去超市了。姜宝韞洗了澡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呆,依然心情糟糕,比心情糟糕更烦人的是思绪混乱。
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决定还是去找混乱源头裴应。
姜宝韞开了门偷偷摸摸下楼,已经八点多了,姜宝旬夫妇刚刚回家,正在厨房和姜父聊天,姜宝年在客厅抱着一叠纸和两块黑板写字,姜宝韞往外看了一眼,裴应的车子在庭院里,鞋子在玄关,她清楚裴应今晚大概也留宿。
她去厨房装了水,迅速逃离爸爸和兄嫂的关爱目光,又上楼去找了正在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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