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或撒娇,裴应都会抽身离去,跑到屋子里姜宝韞唯一不接近的角落,也就是他的主卧里面。
再好一阵子之后,正常的裴应就会走出来,继续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了。
姜宝韞无法理解裴应如此反常的行为,苦恼到每天夜里都多失眠半小时。
最后,她冒着走漏风声的危险去问了自己的好姊妹,日日流连花丛乐不思蜀的许如笙。
许如笙听完之后对姜宝韞十分恨铁不成钢。
「宝贝,做为大触你的敏感性还是太差了吧?」
「啊?跟工作有什么关係?」姜宝韞困惑道,「你是说我应该要抓住机会扒他的衣服来观察人体结构吗?我感觉不大合适啊……」
许如笙对她翻白眼,在手机萤幕上点了几下塞给她看。
萤幕上有篇贴文,一张正在滴水的绿色芦薈照片,配文只有一句话:「和初恋女友出门的男生」
姜宝韞翻完下面的百来则留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如笙,「所以他这是……兴奋了?」
「宝贝你要相信我,绝对是这样。」许如笙甩甩头发,十分自信道。
「可是他不是这种人啊……他不会,他真的没有对我怎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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