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臣以此谏言,最终却不知因何缘由,都不声不响地告病府中。
诚然,明裳再有十分的成算,此时仍旧有些心惊畏惧。
她垂着眸子,乖顺老实地喏喏低声:“嫔妾不敢。”
仿似一只受了惊,缩起来的小兔子。
李怀修挑了下眉,盯着这张脸蛋,忽伸手,屈指勾起了女子的下颌:“叫什么名字?”
明裳被迫仰起头,发鬓间的血玉簪子随着动作摔到地上,凉风习习,泄下的缕缕青丝如水般柔柔拂过男人修长分明的指骨。
大抵是从未与男人亲近过,冰冷的指腹一碰到那张芙蓉面,仿若初放的花骨朵般生了绯红。
女子眉目如画,音韵柔柔:“嫔妾虞氏明裳。”
指腹的烫热犹在,温凉的扳指捻了两下白腻的肌肤,顷刻就留出一道红印子。
男人的力道不轻,明裳疼得微微蹙起了眉心,可怜无辜地望着他,不自觉咬紧了下唇,唇瓣充血,愈发的嫣红靡丽,娇艳欲滴。
李怀修松开了手,指腹搓捻两下,残留着那抹柔软,好似水做的人儿。
这样的女子,在这宫里,确实新鲜。
……
虞宝林截宠的事儿很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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