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说明天滑雪的事。”苗以苏放心得很。
这种成年人的龌龊事,他可不想在小崽子面前提。
他儿子早慧呢……而且不相干的人。
舒雁则侧头问王小虎:“你家猪头忙啥呢?”
“去年分了。”王小虎说。
舒雁:“啊?我去……”
这么悲伤一个故事?心里沉沉的。
他们这类人的爱情不是所有人都圆满,不是说越稀少越珍惜?
“早能预料的结局!”王小虎笑笑。
一个人脸上在讨论过去时无悲无喜,还能自然笑笑,说明他把悲伤掩埋起来了。
就像死了很多年的人,再提想起来的是一抔黃土。
“下一个更好!”
王小虎“嗯”了声,过了一会没忍住说:“他去年结的婚,说只是为了应付家里,让我等呢,我接受不了,就拜拜了。”
舒雁捏着筷子,气愤道:“怎么有这种人啊!”
“爸爸,什么人?我要修理他吗?”冷小鱼正义道。
白山君喂了他一口虾仁说:“大人讲话你别插嘴。”
“我怎么不行呀,那是爸爸呀,你别管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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