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钱点菜,有多少吃多少,大家也不在意的。”冷栖寒憋着笑说。
“哪里有这样的哦,请客大家吃不爽,这多尴尬,还都是平时经常见到的朋友。”舒雁老实地跟寒哥分析。
“那怎么办呢?”冷栖寒也很没有办法的样子。
“寒哥,好寒哥,鱼鱼他爸爸,不够的你给我贴上呗。”
“哼!”冷栖寒冷酷地拨开他手。
舒雁跟着追过去,咳了声捏着嗓子喊:“老公啊,行不行,不够你贴点儿……呜呜。”
舒雁的工资卡给寒哥搞投资了。
他这人习惯依旧一样,钱一多那么点,总怕突然消失,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平时让他喊,矫情半天,就是得好好收拾一顿才行。
冷栖寒抓着人黏腻了好一会才答应说:行吧。
做出勉强得很的模样。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个月,舒雁在实验室里跟小山君画画的时候,被水花溅了一脸。
“爸爸,山君哥哥。”
“鱼鱼,鱼鱼。”两个人丢下平板走到鱼缸面前。
冷小鱼转身说:“看看我的翅膀出来没有。”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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