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就好,谢谢。”
“听栖寒说,你们刚到斯特亚不久,还习惯吗?”
舒雁看到放在自已面前的杯子,他以为咨询会像考试那样进行,没想到真的只是闲聊。
他喝了口水,有点甜甜的。
“嗯,刚来一个礼拜。”
“之前来过斯特亚吗?”文慧微笑着问。
“喔,这是第一次,之前没有过。”
舒雁是个警惕心比较强的内向者,而且敏感,谈话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做出偷看某人地表情。
但是这种偷看在别人眼中,就是很光明正大的偷看,特别像不知道掩藏的心虚的孩童。
文慧内心触动,突然说:“我二十岁那年有个孩子,后来他父亲强势拿走了抚养权,我年轻又没有经济能力,努力念了四年书,依旧没拿到,后来一个人来了这里。”
舒雁天性纯良,对任何生命中的波折都很容易共情,他抿着嘴,露出惋惜的神状,问:“现在呢?”
现在文医生看起来很成功,见到孩子了吗?抚养权拿到了吗?
“二十八岁那年,我再回国,孩子已经不见了。”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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