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嘴巴里的东西,咧着一张油嘴傻笑。
“傻样儿,快吃饭。”
艾准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得老成壮实,话不多。
两人回房,冷栖寒掏了一堆瓶瓶罐罐说:“过来。”
舒雁走了几步看清是什么,有点拒绝,他说:“我又没觉不舒服。”
“不行,该保养还是要保养的。”
好羞涩,好吧。
“真的要去转转?晚上更冷。”舒雁瑟缩着脖子。
冷栖寒说要出去,给舒雁裹上了自已的羽绒服,带了帽子,手套。
几个人开车到了一个地方。
舒雁没见来过,周围的树木掉光了叶子,不远处有条河哗哗响。
“啊,这里干嘛呢?”
“我去搬出来。”艾准说了句就去车后备箱搬东西。
搬了四五次,最后又拿了些烟花棒过来。
“放烟花啊,天,寒哥,从哪儿搬过来的烟花啊。”
“我俩从s市开车过来的。”冷栖寒说。
开车得两天一夜,好辛苦。
舒雁在夜里吸鼻子,空气又冷又硬,把心都梗住了。
“曲咿~”的一声接着就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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