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眼坏地想过要是手指接不上,还能给父亲个教训。
但是,听到老人这样讲,他还是难过。
走出医院他安慰自已说:其实没有寒哥的话,父亲第一次手发生事故已经什么都没了。
舒雁走得很快,像是发泄一般,这操蛋的人生。
舒雁买了两双回来,舒作纶小心套在手上。
两人搭火车回家。
范敏一家还在,几天的时间年猪都收拾好了。
大家安慰说:“总比三个都没的好。”
“小指姆也没什么大用。”
唯独范强说:“上次那个帮忙的老板还能不能帮忙?”
舒雁不吭声。
舒作纶失了手指,兴致也不高,淡淡说:“一根指头十五万,哪里有那么多钱。”
“大哥,你有没有?”舒雁突然出声。
“我要有,不早给了?”
“你大哥一个月六千,年纪大了,又要养家……”范敏永远都一套说辞。
“都说有困难大家亲戚凑一凑,不知道强哥你们……”
“唉,舒雁说什么鬼话,每家都有自已的安排。”舒作纶呵斥他。
饭桌上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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