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过的。”舒雁说。
普通人都是人挤人地待一块儿,一辈子这样。
“别管了,一个电话的事儿。”
“谢谢。”舒雁快哭了。
又麻烦寒哥了。
“傻子,谢什么谢,多想着点你老公就成,我先挂了,你回病房,等会换了房间再说。”
“嗯。”
挂了视频,舒雁又哭,不知道怎么了,这事儿他是又恨又委屈。
很快有护土过来帮忙转到楼上病房,单人间,还有沙发电视。
“医生。”舒雁看到有医生进来,他是脸盲,但是看着还是眼熟的,上次在这里待了两天。
“我来看看情况。”
“谢谢。”
“缝合没问题,就怕融合不好,别担心,明天看了不行再说,打不了再造一根,就是受点罪。”医生笑得和蔼。
“麻烦了。”舒雁忍不住,老想哭。
医生拍了拍他肩膀,带上门走了。
“哭啥呀,大男人哭啥。”舒作纶沙哑着声音说。
“你管我。”舒雁气得。
“哎!”
舒雁正抽呢,视频又来了。
他擦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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