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帮忙端盆子,递草纸。
“爸,你手行不行啊?”
没人理他。
猪撕心裂肺地尖叫,舒雁往后退了一步,小时候他从门缝里偷窥过一次,尖刀进入皮肉的画面历历在目,可太吓人了。
“快点儿,拉住他腿,挣扎得太厉害了。”也不知道谁喊着。
“爸,你手行不行?”
拉绳子的是舒作纶,舒雁跳过去帮他爸。
“没事,我心里有数。”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猪往长凳上拖。
“哎呦。”
舒雁看到一节小指头掉地上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
冬天太冷了,那指头白白的:“爸你手,你手。”
舒雁哆嗦着。
“怎么了,怎么了,哎你们干啥松了力气。”
舒作纶反应了半天才发现自已接过的小手指没了,他看了一眼地上道:“怎么办,掉了。”
舒雁跑去拿了纸巾,从结冰的水桶里扒拉了碎冰,又想起来应该用口袋装着。
冲到厨房说:“口袋,我爸手断了。”
杨小兰吓了一跳,扔了锅铲拿了塑料袋跟着出来。
“送医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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