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咱俩就这待着。”冷栖寒说。
舒雁难过又害怕,他又把事情搞糟了,他不能像苏哥那样任性,冷栖寒也没给他机会。
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厢里僵持,一个在等,另外一个也在等。
“是我给不了你安全感,还是不值得你信任?舒雁。”冷栖寒在逼他。
如果舒雁不开口,他会不会被丢在路边,舒雁无法想象将会面临的窘境。
最后他妥协了,声音有些发哑,他说:“因为我太笨了,要是孩子跟我一样笨蛋,他要怎么办,一定活得很痛苦。”
冷栖寒舔了舔嘴唇,心里又后悔逼了舒雁说这样的话,他说他活得很痛苦?
他握住舒雁的手说:“我这么有钱,就算是傻瓜也能培养得很好,担心什么?”
“再说,你是笨到吃饭需要喂,走路需要人扶还是穿衣服都不会?”
“你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舒雁,别怕。”冷栖寒将手拿到唇边。
“寒哥。”舒雁眼泪大颗掉下来,他是懦夫。
是从小贴着“窝囊废”长大的糊涂孩子。
遇到冷栖寒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好了,哭什么,不是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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