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呢。
“拜拜了您嘞。”冷栖寒起身去病房。
舒雁还在睡,小小的一只,白白的,冷栖寒捏着人脸小声说:“小笨蛋,小懒虫。”
说着干脆脱了鞋子,抱着人一块睡去。
舒雁退了烧,睡了一觉起来,医生进来检查了后说没大碍了,按时吃药,忌口辛辣。
两人中午一起回家,舒雁说:“那我下午还去公司啊?还有我电梯卡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去什么去,江荻给你才多少工资,别去了,咱们回家休息,电梯卡不是有备用,用备用就行。”
舒雁歪沙发上不想动,一生病把胡思乱想的毛病都给减轻了,他说:“我还想睡觉。”
“我让阿姨做了饭,吃了再睡。”
舒雁被迫起来,随便吃了几口鸡肉蘑菇粥说:“我去躺着了。”
“也行,要饿了再起来吃,哎,吃药。”
舒雁退回来,接了两杯水,一颗一颗吞,看得冷栖寒心焦。
舒雁又去了次卧,冷栖寒看着舒雁背影一言不发。
他不死心地追过去问:“怎么睡这儿来了。”
“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舒雁没洗澡,觉得自已脏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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