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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地舒雁眉头轻蹙,也不知道这么个小笨蛋有什么可忧愁,可操心的。
舒雁眉毛头发粗黑,睫毛亦然,别的部位体毛却稀疏得很,都快二十岁的人了,甚至胡子都不用刮。
瓷娃娃一样躺在那里,冷栖寒叹了口气,也许刚开始他要的很简单。
后来他不满足了,想要更多,可是笨拙的舒雁给不出来。
舒雁脖子上的蓝色小鱼球安静的随着呼吸起伏着,冷栖寒轻轻触摸了一下,“嘶”被烫了一下。
再触摸的时候又没感觉了,冷栖寒笑了一声道:“小东西,调皮。”
舒雁又做了个白日梦,梦里他轻盈地在四季如春的山林间飞舞,他好像变成了一只蝴蝶,又好像是一朵花。
可是,当飞过满山翠绿和花朵时,他看到了大片的黄叶,在飞的时候却飞不起来了,手臂被什么东西束缚了,沉重得很。
他还没睡到黄昏,就有了黄昏综合症的症状。
茫然又心情沉重地看到了黑暗里的房间,他分不清自已在哪里,好像在家里那张窄小的破床上,又好像回到了学校。
起身反应了几分钟,拨开窗帘,拿起手机,还好才两点钟,他抓抓头发,搓搓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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