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栖寒几个月的陪伴没有让舒雁长大一点,外人的“尖酸”言论就能影响到他。
“谢谢。”
这样一场单方面输出的聊天,让如今的冷栖寒感到不满足。
“回去休息吧,午睡后我们再回家,晚上跟苏哥一家吃饭,好久没见了。”
“啊,是挺久没见了,我还有点想念团团。”舒雁也有高兴的时候。
比如说要见苗以苏一家,冷栖寒纳闷,他以为看透了舒雁,仿佛又看不透。
简单的躯壳下面藏了块大石头,固执,笨拙,不轻易打开自已。
舒雁本来就不是精力旺盛的体质,回去后卧床上昏昏欲睡。
冷栖寒出了房间,看到白杜鹃在客厅里坐着。
“聊聊?”
“嗯。”
母子俩偶尔会有这样谈心的时候,哪怕是白杜鹃精神状态比较差那段时间,白杜鹃也试图向自已的孩子解释自已的状态。
试图告诉他:“妈妈是爱你的,愿意同你一起成长,但是,妈妈病了,可能这个阶段有些吃力。”
但是当冷栖寒出事后,白杜鹃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冷栖寒回来一年后才将人接了出来。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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