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听完母亲带着抱怨谩骂的细节,心情沉重,他竟然生不起气来,也无法愤怒。
遇到事毫无办法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自已,虽然自已不至于这么迟钝。
从小到大,母亲骂他:你简直跟你爹一模一样,舒雁都快哭了。
如果一辈子这样,他觉得没什么好活的,心里升起绝望就无法平静。
冷栖寒的消息他一概没回,现实让他清楚地觉得他们天差地别。
夜里他悲观地想:大概我这样的人很适合孤独终老,不需要伴侣,更不能要孩子。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舒雁收拾了几件父亲的衣服,准备回医院。
母亲又在他面前左一个窝囊废,右一个老杂种,舒雁心里难受,憋了半天才道:“妈,我爸要是回来你别说他了,他也挺不好受的。”
“说了这么多年也没用。”蓝小梅皱眉道。
舒雁坐上公交车,母亲的身影被拉远,他的悲伤被拉长。
医院里舒作纶睡着了,舒鸿不在,舒雁放下行李,看到走廊上尽头的大哥。
走过去刚想开口,听到舒鸿说:“他总共给了一万九,他还能有什么钱?刚毕业的学生。”
“六千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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