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丰年认真说:“真的?那我跟你妈看看怎么搞,不着急,小鱼还没那么快醒。”
舒雁觉得奇怪又诡异。
吃完饭,冷栖寒跟白丰年要了茶,在里间谈事,外面苗以苏抱着昏昏欲睡的虎崽儿跟他小声聊天。
“我那时候才这么点高,每天给那家人干活儿,那里的人不让读书,因为怕你明白事理后跑了。”苗以苏总结。
没想到苗以苏和白丰年小时候在人贩子村长大。
舒雁快哭了,他压了压眼睛,心想:我以为我的童年不幸福,没想到苏苏他们更不幸。
舒雁有些释怀,又有些恨自已不争气,苏苏如今是硕土,还考了营养师证。
“我好像不太知道自已喜欢什么?”舒雁苦恼道。
“这还不容易,随心就行。”
舒雁乐道:“我还挺喜欢睡觉的。”
苗以苏也乐,他说:“我认识一个小朋友,一天得十小时以上,家里人带他去检查身体,哪儿都没毛病,医生说这天生的。”
“多大啊?”
“现在也就十五岁的样子吧,他直接学了一个学科,别的都不管。”
“学什么都要花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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